傍晚我提早去工作室找老師,今天除了身體壓力圖之外,還有畫了白曼,曼陀羅一開始要閉眼睛選了隻蠟筆,畫出一個圓,繼續閉眼拿另一隻蠟筆畫出任意線條,之後才掙開眼睛。馬的這線條根本看起來就像陰陽交合圖,我坐在老師右邊,看了她一眼,笑了起來。

  當然曼陀羅全程只用左手創作,那些顏色基本上我也沒用腦子思考就塗上去了,從一個角度看起來像是在交媾,另一角度看起來像國劇的臉譜,那鼻子的部份以面相學來說,也是陽具!另一角度看起來像喉頭,本來是要取名魚水交融之類的,因為那兩隻腳看起來像是女人某個作愛的姿勢,但突然我覺得有更適合的名字,就取名踹你兩腳

  這些是代表關於我生命的溝通和身體的溝通。我內在認為關於父權我是無法推翻的,所以總向這種權威挑戰嘲諷!,沒想到這幅白曼解出來是關於,我對於男性、父權的嘲諷;是的,沒錯!我對於大部分男人說的話是從不會認同的。

  畫到一半時,我有想到,為什麼我有這麼深對於男性的憤怒,這幾天浮現關於小時候很多的記憶,但就只講心和腦子不都是人嗎?我怎麼有這麼深的憤怒呢?當然,我知道這很多是關於內心之家很深的一塊,我也有想到如果是T表現模仿男性的做作姿態我也會很厭惡。

  Amber突然跟我說,為什麼你沒想到母親的部份也有關,不只是父親的,這沒有對錯啊?只是經歷過這些事,讓你知道從那麼小的時候信念就變成事實開始創造了,所看到的一切就是已經創造出來的啊!或許在我們出生前就開始了。

  我愣了一下想到更多了,對啊!從那麼小就開始了,天啊!當時才56歲吧,隨著年齡增加,我更注意到我的家庭只有女性成員的起因。

  Amber:你有想過嗎?全家四個人,但只有女性,就連看起來似乎最有陽性動能的人也是女性,當有男人靠近時,所教導的是,小心、危險。我們已經受到這麼多傷害了,所以要非常注意,而且我們都是女孩子又單親,你這樣成何體統!別人會怎麼說?從所遭遇的,血腥、暴力甚至更厭惡的事,到自己和媽媽逃出來生活,從大人的眼裡讀出文字,嘴巴上說:你有聽過我說過你爸壞話嗎?

  我把這些連貫起來啞口無言,感謝我漸漸的懂了,是這樣開始的啊!原來如此,等等!我需要時間,等等!我開始喘不過氣,我叫amber說慢一點,我的心突然停了一下的感覺,一切經歷是中立的,我們附加好多東西,我把每個無數的經驗,套在現在的異性、情感上,什麼定義成沙文主義、什麼定義是背叛、什麼定義為欺騙,接著用這些去經驗或曾經教導我的去經驗,去經驗接下來我20幾年的人生,而我把以前的事或教導我的拿到現在繼續使用,從未真正經驗我自己的經驗!

  amber說是啊!那定義是你們定的啊。那就是你所謂的經驗嗎?哈!妳在過誰的生活啊

  我懂了。天啊!

  Amber繼續說:這是你自己的心要去做的,或許對你來說需要花時間,但你可以說到這些,表示你開始有意識的,也就是說你開始在處理你的內心之家。

  Amber今天先聊到這,我需要想想現在的我要喘口氣,好多東西突然湧上來!

  我先跟他聊到這,沒想到今天跟他聊白曼的內容,會談到這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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