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奇怪,總是在低潮或最極端時會創造出最棒的經驗。我把以前的畫拿出來看還是好喜歡。那時我白天很難出門,一出門除了工作就是喝酒、狂歡、跑pa。我還記得當時朋友轉述,小綠還把爛醉的我載走。人在底端會自然的再繼續往上。那時我的心到了不想跳動的地步。但現在看到那段時間的畫,卻覺得我就是有這麼旺盛的生存意志。不然不會走過來。我知道那時做的一切,是想讓我的心和靈魂活過來。

figocat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